，享受着她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快乐。

    他什么都不说，静静地看着她落入自己精心安排的一场戏又一场戏中。

    只有她，是个跳梁小丑。

    多么可笑。

    说完以后，宋念念的眼眶竟然无声红了。

    她抿紧唇角，强忍着不要让这份委屈和情绪，再持续发酵放大。泪水在眼眶中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倔强地无声看着他。

    “念念。”他眉头轻轻一皱，听到她心声里充斥着许多痛苦的声音，也是第一次看到平时快快乐乐的她，会露出这样让人心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