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结婚的男士不好,真的不太妥,所以她再次压制住那股无处安放的情感,重新深埋在心底,封存了起来。
可有时候,她又会非常害怕,害怕像这样慢慢联系少了,某一天会突然在网络上,或者什么报章杂志上看到他结婚的消息,以他如今的社会地位,要是真结婚大概动静不会小的,即使他不说,她应该也总能知道。
只是想到那个就连一颦一笑都能让人心醉的男人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施念难免会有种万虫嗜骨的疼痛感。
有一段时间,她产生了一种很强的执念,努力拼凑周围一切可能和关铭有关的牵连。
例如有一次和alexis闲聊,她说她出生在威斯康星州,施念立马就想到了关铭曾对她说过的那个威斯康星州的同学。
然后她又联想到alexis的哥哥就是关铭的同学,可能就是转深圳宣传片给关铭的那位,然后她能想好久,近乎神经质地去联想与他相关的所有可能。
思念是件很可怕的事,它能吞噬一个人的思维,但也是件很神奇的事,每当施念觉得做课题苦不堪言的时候,她都会想想关铭,想想他是花了多大的代价才把自己送来这,她只有不断铸造自己的羽翼,才能接得住这份恩情。
帕森斯的学习生活和施念想象中截然不同,那种设计院里整天跟走时装秀一样光鲜亮丽的场景并不存在,学校里每个人都很忙碌,几乎每个点去教室,里面永远都是人满为患,有时候课题下来连着熬两个通宵都是常有的事,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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