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姬越本人不知道,她平时月信就不大稳,也没有定期见医工的习惯,到两月过半的时候才隐有发觉,如今怀胎五月,又赶上天气渐寒,添了厚衣裳,连每日上朝的朝臣都少有知情的。
姬越没有昭告天下的意思,反正等月份大起来,谁都有眼睛能看到,她又不是男人,需要算日期才能判断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其实宫中专门研究生产的医工有不少,除非母体实在虚弱的情况下,极少有难产的事情发生,姬越虽然没生过孩子,却知道生孩子对于富贵人家来说不是鬼门关,真正容易让孕妇死的是孕期的劳碌,生产时的简陋,和产后的护理不当,等到月份渐起,她也尽量减少了一坐坐一天的情况,在医女的建议下每天适当锻炼,合理饮食,为了保险,还从江南把神医孙思邈给请了来,万一生产不当,立刻去子保她。
孙思邈一直信奉一个真理,那就是活得久了什么都会见到,他活得已经够久,却还是第一次遇到女皇生产,一百好几十岁的人了,差点给自己扎一针醒醒神。
孩子倒也十分争气,知道不能耽误母亲的事业,七个月时就迫不及待想要出生,姬越感受到疼痛的时候,人在上朝,很快被送到后殿,不少朝臣腿都软了,比自己生孩子都要慌。
姬越事前了解过不少生孩子的情况,知道妇人生产的时辰不定,快的几刻钟就生完了,慢的要几个时辰,难产的三天三夜也是有的,她的运气不大好,从开始疼痛到生产,生了足足四个时辰,才听见一声婴儿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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