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恶感,后继无人,一个注定衰弱的家族,也许这一问过后,就再也没有被她提及的机会了。
今年的冬日比较寒冷,姬越也难得发了些善心,给官员放了近一个月的假期,年前半月,年后半月,只除了寥寥几个维持前线战事运转的官署还要留人值守,朝堂是彻底空寂下来了。
太史令张异还是每天按时来到椒室,原先在明光宫的时候,他一般是坐在屏风边上靠近画柱的一侧,这样可以确保陛下能看到他半个座位,也不影响臣子来来往往,如今换到更小的椒室,没有屏风没有画柱,其他地方会影响别人走路,张异没有办法,又不能正面对君,只能坐到椒室的西侧角,挪了桌案,让自己侧面对着君王。
太史令的事务并不是每天坐着观察君王言行,张异手底下也管着不少官员,平时负责看管国库藏书,君王一旦有需要,就要立刻召集人手编纂新书,或是整理归纳典籍,尤其这几年制定新法,张异作为太史令也忙得团团转,有时候姬越偶尔注意到张异,都只能看到他桌案上堆着的比人还高的藏书和一个官帽顶。
官员休假,姬越每日却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理,所以张异也没法待在家里,没了公务要忙,他却没把那一堆藏书搬开,仍旧每日低着头坐在那里,因为太史家族的传统技能,官员休假后过了好些天,姬越才注意到还有个人。
此时距离过年只有两天了,姬越便道:“近日无事,张卿也归家去吧,开春之后回太史府办公,不必再来椒室了。”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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