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情人间有感情的互述衷肠,像是每一个怀春少女都期待的吻那样,轻柔温和,带着珍藏与怜惜,瑰洱不自觉得闭上眼,她甚至生出一种想法:让她忘掉一切吧,就这样沉溺在这个吻中。
他的手没有停止,如弹琴般,灵活的手指仿佛跃动的音符,一个个都准确的砸在她的敏感点上,埋藏在花瓣中的花蒂也迫不及待充血挺立,像是渴望爱抚一样的肿胀,变得显眼,它在渴望男人的手指能跳跃在它的身上。
可男人像是故意一样,只绕着它打圈,却不触碰它。
"想要吗?瑰洱。"
男人咬着她的唇瓣,声音透过夜风,带着一阵低沉的蛊惑。像一杯冬日里的鲜滑的热可可之于寒夜里哈着气的远方旅人。
瑰洱用仅剩的理智摇着头,声音低弱,却带着浓浓的甜腻又娇媚,与平日清冷的天使判若两人,她说:"不要,我...不要...呜"
剩下的话全被男人狠狠的堵住,他的唇舌是攻城略地的将军,一点点将她的理智与反抗瓦解,他吞噬着她,是黑暗,迫不及待地想要带着最后一抹光明。
给她,涂上自己的颜色。
他的眼里燃烧着黑色的火焰,不止是情欲,还有要将她吞噬干净的破坏欲,让她整个人都属于自己的占有欲,这些欲望催使着他,去破坏她,去占有她。
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看着我,瑰洱。"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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