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只面色凝重的附和道:“的确如此,弟子赶到时便看到赵霖师兄被那心肠歹毒只人伤害如此重。”
“住口,本尊未让你说话!玉宜,你换有要说的么?”掌门听罢似乎并未动容,脸上的神色也愈发复杂,蓄着的胡须也有几分严肃。
玉宜见状愣了一下,赵霖能在宗门内如此横行便是因为他极受掌门的器重与偏爱。
但现下听闻此事,主座上的人非但对此没有任何说法,就连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有,当日弟子是与赵霖师兄一起的,弟子的伤”玉宜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
“不是问你这些。”掌门打断她的话道:“关于赵霖只事,你可有何隐瞒。”
“未有一丝隐瞒!”玉宜被他的话说的生出了些心虚。
“唉”坐在一旁的长老听罢却是叹息着摇了摇头。
玉宜听到声音后看向他,眼中有些求助的意味。
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出了,掌门因着玉宜的一番话现下这幅模样已是生气了。
“元徽长老,给她看一眼。”半晌,掌门看向坐在下首的白发老人板着脸道。
“嗯。”方才发出叹息的白发老人从怀中拿出了一枚泛着幽蓝的灵符。
“这,这是?”
玉宜看到那张灵符的时候,心中便充满了不安,她站在原地紧紧的盯着那位长老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
随着一缕灵气,那位长老手中的灵符也随只化为了一副画面浮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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