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姜妩局促不安的眼睛,说:“别在我面前逞强。”
姜妩抓着顾覃川胸前的衣服,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
顾覃川抱着姜妩回房后,将她放在大床上,蹲在床前,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问:“痛不痛?”
“不痛。”
“为什么不痛呢?”顾覃川以为每个女人生理期都会痛。
姜妩表情复杂:“你很希望我痛?”
顾覃川摇头,一本正经道:“不痛应该是我的功劳。听说女人痛经是血流不通畅导致的,有了和谐的两性/生活,内分泌正常后,痛经便会自愈。”
“……”如果说这话的是个男大夫,姜妩不会感觉异样,但这话从顾覃川嘴里说出来,效果就很奇特。关键他还特别认真,认真得仿佛在做科研汇报。
姜妩扶额叹息:“你知道的太多。”
顾覃川站起来,边脱衣服边说:“姜老师教得好。”
“闭嘴!”
顾覃川忍着笑,走进浴室。
洗澡的时候,顾覃川站在淋浴器下,双手撑在大理石墙壁上,在水幕的冲刷下蹙眉凝思。
和姜妩在一起一年多了,每次做a都没有任何防护措辞,顾覃川不希望自己和姜妩隔着一层薄薄的保护膜,他要真切地感受到姜妩的紧致与温度,他想姜妩怀上他的孩子,那样姜妩就跑不掉了。姜妩对此也没有特别要求,但是一年过去,姜妩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是自己不行,还是她私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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