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地看着她, 俯身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额头, “不错, 比沈相声顺耳。”
碰完他就走。
他转身拿起旁边的围裙,系在身上。
“干嘛?”
“给你做饭, 做吃完你就改口喊我沈大厨的那种饭。”
阮胭似信非信地看着他,没好意思说什么打击他的话。
沈劲那厨艺,可以和她打三天三夜三百个回合不分上下, 这种掰头过程,人称——
“菜鸡互啄”。
阮胭坐着玩手机, 他围着围裙,在里面捯饬。
她时不时瞥一眼,只能看到他宽厚的背, 还有背后紫色的围裙带子。
她想,看起来还有那么几分像样。
下一秒, 她就听到他低声喃喃:“是先放蛋还是先放菜来着……”
“……”
高估了。
半个小时后, 沈劲终于端出了两碗黄色的面。
“吃吧。”
他嗓音低沉。
阮胭看了面碗一眼,又看了他一眼:“这句话, 我在昨天的剧本里也见到过。”
“嗯?”
“砍头前, 守衙门的小兵对死刑犯说的这句话。”
“……哦,那你吃饱点。”沈劲冷笑一声, “方便我晚上行刑。”
“……”
阮胭咬了一口面条,噢, 更加不香了。
吃完饭后, 沈劲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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