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陆柏良的肩上,然后落了地。
他把纸飞机捡起来,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字,他笑着拆开——
“粤妙法莲华,诸佛之秘藏也。多宝佛塔,证经之踊现也。发明资呼十力,弘建在于四依。有禅师法号楚金……”
临的是颜真卿的《多宝塔碑》。
陆柏良笑了下,把纸拿着,上了楼。
穿着白大褂的少女,咚咚跑下来。
他冲她扬了扬手里的纸:“临了大半年,是有些进步,干嘛撕了做纸飞机?”
“有进步有什么用,还不是写得不好看。”阮胭想从他手里把纸抢过来,奈何他本来人就高,站得也高,她踮起脚也够不到,“欸,还给我呀,这张这么丑,我说扔了重新写张更好看的再给你检查。”
陆柏良看她脚都要垫不住了,怕她摔到,就把纸还给她,“下次得交五页。”
五页?阮胭没敢答应,岔开话题,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从实验室里出来了?”
陆柏良说:“急诊室那边的师兄有事,我过去帮他代一天班,过来跟你说一声,今晚不能带你去实验室了。”
阮胭一直想做鱼类解剖实验,陆柏良本来答应今晚带她做,临时有事,只有亲自过来给这小姑娘道歉,不然,她肯定不满意。
阮胭想了想,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还没去急诊室看过,上次和程老去医院参观学习,只去了神经外科,但我听说急诊室最锻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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