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走的疼意又重新弥漫了回来。
“可是除了这个,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要。”他攥着她的手愈发用力,像在忍着疼。
“不想要,那就让我一直欠着你吧。”
她说完这句话,他怔了一下,以为这是他们可以纠缠很久很久的信号。
结果下一秒,她一句话又将他重新打回地狱,“你别多想,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的良心也不会因为欠你而不安,我依旧会正常生活,所以你最好提一个合理的要求。”
沈劲只觉得,后颈上的灼伤,真痛啊,痛得他牙关都在轻轻打颤:
“那,你可以来照顾我吗?”
阮胭没回答。时间和水龙头的水声一点一点流逝,洗手间外,方白问她:“胭姐,谢导在喊首映礼要开始了。”
阮胭回了句:“好,知道了。”
说完,她对沈劲说:“一直这样,用水冲刷三十分钟,稀释碱水,避免烫伤,然后打电话给向舟,让他送你去医院。我先走了。”
说完,她抽手离开。
他不肯放。
阮胭用力挣扎,他再次被水呛住。
而这一次,阮胭没有停下动作,直接毫不回头地离开。
只留他一个人,埋首在水龙头里。自来水顺着他的后颈,流向口鼻,他被呛得眼泪都快要出来。
他不明白,阮胭怎么舍得?
以前那么喜欢他,满心满眼依赖着他喊他哥哥的阮胭,怎么舍得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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