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瑛被他顶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恼怒地瞪他。
周度却还没完,他扣住徐瑛的腰,激烈地向她身体深处冲撞,每一次都向她的敏感点撞去。徐瑛扭着身体想要躲避,却被周度死死控住。
徐瑛被周度顶得头一扬一扬,喉咙里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角绯红,眼色迷离。她终于认怂,伸着舌头舔吻着周度的下巴,在周度耳边发出颤抖的声音:“我放松了……周度……我放松了。”
周度的肌肉突然变得紧绷,更加地块垒分明了。
徐瑛的投降并没有换来敌人的宽大处理,反而是更加猛烈的攻击。徐瑛感觉到身体深处仿佛是被凿开的泉眼,向外涌出丰沛的水液。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捣烂了,战栗的感觉从脖子蔓延到尾椎骨。她的身体变得软烂,无法抓住他,只能敞开着接受他的入侵。
交合处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徐瑛颤抖地扬起脖颈,身体不住的痉挛。
周度拉起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扣住她的腰狠狠往下按的同时向上挺动,死死抵住。徐瑛扭动着,呻吟着,他含住她的唇,把她的声音都吞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抱着徐瑛一同脱力地倒在床上。
周度看着在怀里那张失神的脸,忍不住在上面印下了细细密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