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李成希就出现了她旁边,她害怕他,怕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但李成希今日却像是不认识她似的,正襟危坐听夫子讲课。她便放下心来,认真的听起课来,但是苏简溪这个可怜的事实孤儿,只在苏家学堂里勉强识得了几个字,什么四书五经,礼记更是闻所未闻。苏父乃五品官员,家里书香门第,奈何苏简溪母亲早亡,父亲不疼,主母不管。活生生从钟灵毓秀的大家闺秀变成了略懂几个字的半文盲。她的额头挤成了川字,吃力的念着她自己也搞不懂的话语。
夫子见这个学生摇头晃脑,嘴里嘟嘟嚷嚷,却没有一句跟对了自己的教学,以为她是在捣乱,便生气的叫到,苏简铭,你来回答,戒慎乎其所不睹,下一句是什么?被点到名的苏简溪站了起来,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她求救似的望了一眼李成希,未想李成希端正的平视前方,熟视无睹。她抓了抓脑袋,心理急的不得了。
宋朝南的同桌苏沐之望着这个秀气的男孩一脸焦虑的样子,心软的提示到:“恐惧乎其所不闻。”
苏简溪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答曰:“恐惧乎其所不闻”。夫子从鼻孔里轻哼一声,说道“坐下吧”。
苏简溪诚惶诚恐的坐下,感到坐在前面的苏沐之像是神仙一般,同样是前桌,苏沐之的同桌宋朝南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人与人的差别真大。
苏简溪感激的望向苏沐之,娇滴滴的露出了一个可心的笑容,“谢谢你”,她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真是一笑倾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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