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什么都说了,但或许是因为这件事关系到薄镜,所以他们是背着仇深秀的。
薄琰抬步上前,陈澄下意识后退,道:“四殿下……要做什么?”
“你本事可真大啊,连大皇兄都敢勾搭。”
薄琰长得清风霁月,却是个暴躁脾气,他步步紧逼,陈澄只好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撞在廊柱上,退无可退:“你,你听我说。”
“说什么?”薄琰看着他苍白孱弱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道:“说你与我花前酒下,转脸却与大皇兄不清不楚?还是说你美名其曰委曲求全,口口声声说为了维护我兄弟感情,暗中却早已有了攀附之心?怎么,相比起皇兄来,我配不上你?”
陈澄闭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