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陈澄只能拿着他的手往自己伤口按:“这儿,这儿疼。”
药是凉的,薄胤的手指也是凉的,皮肤上烧灼的痛感渐渐消失,陈澄放松了一些,道:“哥想跟他单独聊什么?”
“你觉得我要与他聊什么?”
“……我怎么知道?”
“你不想我与他单独讲话?”
这都能看出来?陈澄屏住呼吸,忽然感觉胸口一凉。薄胤原本只用指腹在涂抹药膏,这会儿忽然整个手掌全部覆盖了上来,陈澄一愣,就听他道:“你的心跳,又变快了。”
“那,那是因为……”陈澄说:“你说得对,我不想你们单独谈话,因为,因为……我,我吃醋,你们有血缘,我却没有,背着我说话,好像要把我孤立掉。”
薄胤似乎又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太淡,陈澄看不清里头蕴含的意味。
薄胤道:“衣服湿了,换掉吧。”
陈澄听话的取出衣服换上,薄胤则将药放在了一侧的床头:“我只是与他谈论陈珠玑的事,你不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