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什么啊。”陈澄起身去舀了瓢寒水,回来抓着他的手冲了一下,然后又取出药膏给他擦上,道:“你说我真要去送信,再回来你还能活着么?”
当然能活着,书里薄胤一个人也活下来了,虽然里头并没有详细描写他怎么能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泡在寒泉里一个多月的。
陈澄给他的手缠上了薄薄的纱布,薄胤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道:“这样很不方便。”
“那也比你疼着强吧?”陈澄说罢,嘟囔着不让人省心,便又取来了毛巾浸了热水,重新坐在他面前,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道:“别动啊,把脸擦一下,脏死了。”
薄胤的皮肤还是冰冰凉,嘴唇是淡淡的红色,因为肤色白,就显得红的有点明显,于是哪怕没有眼睛,也赏心悦目的很。
陈澄手里的毛巾擦过他的脸颊,下巴,额头,然后是耳后……
薄胤忽然扭了扭脸。
陈澄:“干嘛?闹脾气啊?你这脖子上弄的都是灰自己不知道是吧?”
他又一次捏住薄胤的下巴,手上粗鲁的给他擦着耳后和脖子,再转过去擦另一边,“你这都怎么弄的?那么大能耐呢。”
薄胤的脖子被擦得泛红,眉头又一次皱起:“不可对兄长不敬。”
你谁兄长啊臭小孩。
陈澄暗暗冷哼,把毛巾丢到一边儿,把他下巴甩开,继续艹小棉袄的人设,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看你,袖子都烧破了,你要是衣服着了被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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