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沈沐从座椅上起身,垂眸俯视着脚边的男人,轻叹一声,语气有一丝惋惜,“只是本王还记得,前不久曾提过,要你将家中老母接到府中吧。”
“不过本王见你也不愿留在摄政王府了,不如和你老母一同去水牢作伴吧,相互也能有个照应。”
书中隐约曾提到过王伯这人这辈子无妻无子,唯一的亲人便是家中老母;沈沐起初确实不懂他为何不将老人接到京中赡养,后来才明白过来,他这是怕牵连老人。
男人在听见沈沐精准说出老人居住的精准位置瞬间被击垮,甚至连苟活一命都不奢求,只求沈沐放过他的母亲。
一时间,整座院中都是男人沙哑而癫狂的请求声,还夹杂着一声高过一声的磕头巨响。
起身离席将嘶喊声留在身后,沈沐头也不回地穿过前厅,朝后院的卧室方向走去。
经过屏风走向长廊的拐角时他脚步一顿,声音清淡,“出来吧。”
长廊拐角处,粗壮木柱后藏匿的瘦小男孩露出半截身子,怯生生地在沈沐面前深深鞠躬,踌躇半晌才鼓起勇气问,他是否真的要将无辜老人关进暗无天日的水牢。
沈沐看着面前神色复杂的阿宇,倏地想起某日傍晚,男孩着急忙慌地敲门拜见说,王伯或许还有“其余同伙”。
就是这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单单凭着多次撞见王伯在王府后门外给一个陌生人银两、又从他手中接过一包手制的粗布麻衣,便心生怀疑;于是沈沐便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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