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都甜腻的牙痛。
年纪很小时他嘴馋,有人给他买了吃不尽的蜜饯,不出半月他便牙疼的睡不着觉,送糖的人却没管他了。
自此以后,他再不尝一口甜点蜜饯,也再不接受他人无缘无故的示好。
“陛下,高大人在御书房求见。”
靖谙的低声通报打断思绪,萧繁黑睫一颤,起身去往御书房。
“臣今日来,是特地向陛下请罪的。”
干瘦男人跪在地上行礼,面色一片惶恐。
萧繁知道他着手负责礼部相关事宜,为人处事圆滑得很。
“陛下让臣负责皇家祠堂一事,”见萧繁嘴角绷直并不说话,跪在地上的高瀛也不敢起来,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可臣却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还犯下滔天罪行。”
萧繁冷冷看着他,指尖在桌面一下下轻点着,“既然如此,高大人便去刑部自我了结吧。”
“臣自知罪该万死,只是怕一家老小受到连累,”萧繁冰冷的视线仿佛能将人刺穿,高瀛背上发汗,双手发颤地递过一封折子,“请陛下为臣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