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卢杉的头像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没放自己的照片，而是一只小白猫站在樱花下的网图, 没有任何滤镜也没加任何特效, 说是隔壁毛阿姨的头像, 估计都有人信。

    两个人的头像都很普通, 加完好友之后, 可能看着对方的头像, 大家都没什么聊天的欲望, 对话过程尤为简洁。

    杉杉：你好, 我是卢杉。

    志高：你好, 我是志高。

    ……

    杉杉：晚安。

    志高：晚安。

    第二天一早, 卢妈妈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问卢杉昨天跟志高聊得怎么样。

    卢杉一边喝粥, 一边把聊天记录翻给妈妈看。

    卢妈妈兴致勃勃地接过手机，结果不到两秒, 嘴角垂下来。

    “你们年轻人现在都这么聊天吗？肯定是他没看到你的照片, 不知道我的女儿长得多漂亮，才这么冷漠”

    卢妈妈点开卢杉的朋友圈，连连叹气。

    “我说杉杉啊，你最近怎么都不发照片了，还设置了一个月可见。这样志高连你以前的照片都看不到。”

    卢杉喝完粥，收回手机，拎起包就往外走：“妈妈我去上班了哈，您慢用。”

    卢妈妈叹口气，拿女儿没办法。

    *

    卢杉到了收购部后, 笑着跟同事们打招呼。

    郑仁路过卢杉的办公桌时，特意问道：“这次的东北之旅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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