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容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还打算自己脱衣服献身。低首扯着系带,手有点费力地捏着衣服解着,她听见他在小声咕哝:“君上稍等……等我解开衣带就来服侍您……”
也不晓得他是怎么搞的,这衣服解了半天也不见得解开了,反而被他弄得乱七八糟。衣衫不整的同时,衣料又很倔强地挂在身上。
而这样更是吸引人想对他做出些奇怪的事来。
漆黑的发丝愈发衬着露出的胸膛白皙精致,那半个肩头看起来比任何雪白的糕点更可口,他目光迷离,眉目清澈,整个就是让人兽性大发的凌乱美态。
沉嫣这时候听到的他的心音是“衣服好难解……”“解不开……”
她没有多余的绮思,或者说,如果只是想和她行房,直接对她说“君上,我可以与你欢合吗?”比较有用,暧昧不清的暗示反而容易被她忽略。
因此,现在沉嫣在想——原来封容醉酒了之后反而是稀里糊涂很容易被骗身的傻瓜美人吗?
这样傻傻的还能保持元阳之身至今,封家确实很不容易啊。
沉嫣都能想象得出相国为宝贝儿子的贞洁担惊受怕的样子了。
她也有点醉了,心中不复之前的清心寡欲,看着少年宽衣解带而解不开的秀色可餐模样。她想了想自己的身份,想了下他的身份,最终选择压住他亲亲脸,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看他伸手抱住她真要献身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你醉了,好好休息吧。”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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