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就又眉飞色舞的了,当真是个活宝,金一秤盯着他的背影又笑了半晌。
田间的老农穿着薄棉衣,挑着担子大摇大摆地打了水去给菜地浇上,春天的韭菜不过刚露了头,参参差差的颇不整齐,桶里的水倒下去,洇出一圈紫色的菜根来。
离得老远,就可以闻到淡淡的韭香。
太阳升起来,河水断了凉,村子里的大婆子小媳妇们带着自己家的衣物出来浆洗,东家长西家短,叨得热热闹闹。
远处一抹灰白色的身影进入众人的视线,所有女人们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全都睁大了眼睛冲着那个身影看。
只见一位十七八岁的小和尚,身上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僧袍,背着一个书箱,低头从田埂上走过。
阳光照上他的头顶,他整个人都笼上了一抹金光,映出眉心那一抹浅青色的莲花,整个人好看得几近妖邪。
小和尚目不斜视快步走过,冲着村子的另一头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女人们这才回过神来。
丁家的大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个小和尚,怎么生的这样美貌,从那雾气里走出来,再叫这阳光一照,我还以为是那佛祖身边的童子下了凡。”
另一位婆子接口道:“这和尚虽然生得俊,怎么这眉头就没有展开过,一副不食凡尘烟火气的模样,有点阴邪。”
“阴邪什么啊?大娘您真不会说话。”一旁的小媳妇道“是这小和尚俊得出了神,唉,可怜了这样的好神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