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也没得好,被爹照死里打这么一顿,总是能给她长点记性。”
大丫头小声咕哝道:“这么说,爹也算是给小妹出口气了。”
二丫头冷声哧了一下,道:“大姐,你咋这么傻啊?爹哪儿是替小妹出气?他是心痛他那一斤多猪肉呢。在他心里,咱们娘儿四个的命加起来,也不如那一斤多的猪肉重。”
金一秤听得心酸,握着娘的手小声道:“娘,咱们非得在这儿呆着吗?就由着他们这么不把咱们娘四个当人看?”
“傻孩子,咱们不在这儿呆着还能在哪儿呆?你爹那个人脾气虽坏,可是好歹还能给咱们一口吃的,若是出了这个门,咱们娘儿几个无依无靠的,饿死了都不一定!”
金一秤不再说话,仰脸看向茅草屋的房顶。
因为年久失修,那房顶已经七漏八敞,正头顶上是一块圆形的天空。
寒夜微冷,有露水从那个破洞里滴下来落到金一秤的脸上。
此时的她无比怀念自己那个390平方米的阔大别墅。
想必那个“医界圣手”的金匾还在客厅里闪闪发光,而自己已经穿越到了这具连饭都吃不饱的穷身子上。
难不成老天是故意报应自己上辈子财迷心太重,医德心太轻吗?
一只温柔的手伸过来,把金一秤又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母亲身上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金一秤放下心绪,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不亮,细寡妇就站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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