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皇在等他,等他亲手为他合上双眼,恸哭于灵前;
青莞在等她,等他求她出牢笼,还她一个清白。
他一边骑着马,一边心头抽搐,任由眼泪在风尘中磅礴。这是他最亲的两个人啊!
从来没有这一刻,他的心如此痛过,像是被万箭穿透了一般。
他不该离开的,留父皇一人在偌大的深宫中,对着无尽的孤寂;留青莞一人,面对伺机而动的豺狼,殚精竭虑。
他错了,他悔了。
朝代更迭,从来血雨腥风,阴谋不断,甚至血流成河,他不能用他们俩人的血,去为他的登顶祭刀。
那种痛,将会比割他的肉,饮他的血都痛。
赵璟琰在马背上泣不成声,猛抽着手中的马鞭,以一个疯子姿态越过平原,越过山川,只为离他们近一些,更近一些。
骑行百里,便有等在半路的杀手,一拨又一拨,既是刺杀,也是拖延他回京的路。
他高举起手中的剑,撕心烈肺的叫出了一个字:杀!
这一叫,他只叫给自己听。
若他的莞莞有什么意外,他不介意用这样的一个字,毁天灭地。
一声杀后,他的侍卫们如他一样举起了刀,狠狠的刺向了敌人。用的是盛方教他们的杀人的方法,一招毙命。
就在双方激战时,东南方出现了一片金色,赵璟琰淡淡一笑,他的黄金甲来了。
这是他藏了八年的利箭,花了无数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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