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宫。
北部为太仓,西南部为内侍省,犯人关押在东部。
青莞乃朝庭要犯,单独关在一处牢狱内。
牢婆将鞭子甩得叭叭直响,满脸横肉的看着她,眼中的贪婪一揽无余。
青莞默然片刻,看了看周身,并无任何珠钗可贿赂,遂从怀中掏出一张大面额银票塞过去。
这银票从她入宫那天,月娘便塞在她的衣服里,从未想到,也有用得上的一天。
牢婆接过一看是千两的面额,脸上微微有些笑意。
“顾女医是个痛快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入了这掖庭,生死只看命。”
说罢,将牢门一关,上了几重锁,方才扭着肥硕的腰走开。
暗淡的牢房里,地上铺着薄薄的一层稻草,几只老鼠缩在角落,虎视眈眈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女子。
青莞良久一叹,白衫一掀席地而坐,慢慢抬起了手。
晕暗的灯光恰巧照在她的手上,指甲里的血迹已然凝固,她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那血的滋味。
凝固的血,微有腥味,却无任何毒意。
不应该!
青莞心思一动,素手伸至脑后,拔下头上的梅花银簪,按下花蕊的凸起,一个细小的针从底部最尖锐的地方延伸。
她取出针,刮了些血渍,银针没有变色。青莞的神色,彻底沉了下去。
皇帝并非中毒而亡,脖下也无勒痕,他是如何死的?青莞双目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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