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今日的事,把路给封住了,明着是怕她这个疯子乱说一气,暗底下未尝不是想把她困起来,等贤王到了,好把人洗干净了送到床上。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青莞袖袍一挥,嘴角擒起笑意。
“小姐!”
月娘头上沾了两片叶子走过来,把手中的纸条递过去:“小姐,金陵曹家的人到了苏州府。”
“太好了,传消息过去,今晚天一黑,我就过去。”
……
谭嬷嬷扶着郡主斜躺进湘妃榻里,往她背后塞进一个金线蟒引枕。
吴雁玲跟上几步,道:“母亲把那院子的路堵住了,万一父亲怪罪下来……”
郡主疲倦的摆摆手:“顾不上了,这傻子以后再闹上这么一出,只怕全苏州府的人都要以为,钱氏的死,是你母亲我下的狠手。哎哟,我的个心哟,怦怦跳的啊……”
吴雁玲不以为然的撅了撅嘴,嘀咕道:“这与母亲有什么相干。那傻子的娘是自己寻死的,又不是咱们逼她死的。”
“你小孩子家的懂什么?”
郡主抚着胸口怒道:“我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按理就该守节,偏偏又嫁了人,旁人定会以为我看上了二爷,才逼着钱氏去死。”
“明明是他们硬求上门的。”吴雁玲小脸涨红。
华阳顿时头大如牛,扶着额头无力的倚在榻上。悔啊,悔不当初啊!
谭嬷嬷趁机滴眼药水道:“都怪那个赵氏,要不是她吵着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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