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璃茉草的症状。”刹言朝着宫陌大声说到。
“胡说,分明就是疫症,你这黄口小儿,到底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诬陷于我。”柳示仁慌了起来,声音都比刚才大了不少。
“可笑,竟然还有人敢说我是黄口小儿,找死。”刹言手中红线一抛,众人还没看清,柳示仁局跪在了地上:“宫陌,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人,我只要他一双腿。”
刹言看着外面,背对着宫陌说。
“混账,说,你到底为什么诬陷二夫人。”凌默风在朝多年,是个会看眼色的人,若不是有这样地本事,也做不到丞相这个位置。
“老爷,我真的冤枉啊,我真的诊断出二夫人是患了疫症啊!”柳示仁一口咬定。
“怎么,你的意思是说,本王的人在……诬陷……你!”宫陌孱弱开口,却句句威压。
“大胆奴才,你可知这是谁?游王的人也是你能质疑的,说,到底怎么回事。”凌默风赶紧问。
“我,我……”柳示仁吞吞吐吐,眼神瞥向文语的方向,可是文语却故作镇定不看他:“是,是夫人让我……”
柳示仁说到关键处,突然从暗处冒出来一个蒙面黑衣人,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然后那人握刀直接向着宫陌飞来,凌双泪立刻站起来,将宫陌护在身后。刹言回头一瞥,看着这一幕,才觉得凌双泪好像并不是这么狠心,一抹红色飞起,随即红线飘飞,傲气凛然,黑衣人就看着自己的刀被丝丝红线打回到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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