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微微浮动。
餐厅桌子上放着早餐,宁父不知道在和谁通电话,刚刚挂断。
“爸爸,我看了最早回国的机票,明天凌晨就要走了,还能再陪您十几个小时。”
宁父一愣,“这隔了几个月才刚来,住一晚就要走呀?”
“不是您说的吗,不要在年轻时候胆怯,等老了才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不想遗憾,我总要弥补做错的事情。”
“那倒也不必这么急。”
宁父开着皮卡带她到农场溜了一圈,越过两座山头,便能瞧见另一面山上,漫山金灿灿的橙子,已经有许多果农在采摘。
这些澳橙树是宁父买下农场的第二年才种下的,前两年虽然也挂果,但数量不多,直到今年,她才第一次瞧见沉甸甸挂满树的盛况。
“农场这个月还蛮忙的,我就买了两台机器做包装产线,一台负责装网袋,到大城市的超市卖,另外一台挑大个儿的装箱出口国内。今年还正好赶上橙子荒,一上市就供不应求,二十多个学生都摘不过来。”
“能赚一大笔吗?”
“看样子是的。”
宁父站在山头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样子,丝毫瞧不出他去年才刚做过心脏手术。
宁佳书下车跟在宁父后头,往那边的山坡散步。
“这两天开小飞机的师父家里孩子病了,正是要紧关口,你既然都回来了,走之前,就顺便帮爸爸给粮食撒一天药吧。”
宁父口中的小飞机,是架农用的轻型机,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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