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寒冰床前,他转过身,拇指轻轻揩过下唇,对虞子栖道:“我们可以继续刚刚的事情。”
继续就继续,为什么一定要绑起来呢?
……这可能是魔尊不为人知的癖好。
池戮挥手脱下臂缚,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和不怀好意混杂到一起的光,低声说:“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
虞子栖勉强笑了笑:“或许我们可以循序渐进一点。”
池戮早已经发现了,虞子栖嘴上说着‘都行’,实际却好似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其实还没有准备好,远没有他说出口的那么‘心甘情愿’。
池戮唇角一陷,缓缓笑起来:“我看不必,那样就少了很多乐趣。”
虞子栖的后腰再
次抵到了寒冰床的折棱上,唤醒了刚刚熟悉的痛觉。
池戮逼近两步,嗤笑一声,命令道:“我要开始了,仙尊。”
冷气将虞子栖团团包围起来,显得整个人寒涔涔的。但是他一笑,将幽冷伤怀的感觉破坏的渣都不剩。
池戮显然误会了。
他胜券在握轻笑一声,觉得虞子栖终于感受到了被报复的无能为力。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他悍然挥手,那眼中蛰藏的危险终于露出端倪,冲破了牢牢压制的枷锁。
魔界的夜晚确实太长了。
寒泉宫内烛灯长燃,唯有越来越沉寂的冰雾昭示着此刻正值深夜。
寒冰砌成的床是疗伤圣品,躺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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