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层,只剩下隐约萤亮。
四处都是阴森森、暗沉沉的,无数魔兵魔将身着铠甲手持利刃把守两道,还不停地有巡
逻队穿梭其中。
虞子栖抬手捞了一把空中的黑雾,轻飘飘的雾气从那掌心流淌而下,一丁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池戮坐在麒麟台上,偏头正看到一幕。
骨节明显的手从重重昏暗中逐渐显现,非常的白皙、流畅、修长。
跟虞子栖给人的感觉一样。
清冷霜白离人千里,但是又含蓄的展示着自己。
俊貌带着人走进来,在石雕客椅上做了个请的手势,脚下不停,走到了池戮身后。
池戮半靠在麒麟座上,长腿险险抵在茶桌上,瞳孔漆黑无比,里头倒映着周遭一切,却唯独没有萤光。
虞子栖从善如流坐茶桌对面,熟稔道:“又见面了,魔尊。”
池戮盯着他,陡峭鼻骨梁峰溜出一道锐利的哑光。半晌唇角略微一动,说出来的话似乎含着绵绵情意:“仙尊啊。”
虞子栖把手里的东西搁在身侧桌上,友好亲切的说:“我特地来送礼。”
池戮嘴角挑着那个不丧不兴的弧度,略微一动,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表情。
虞子栖全当没看见他那一脸‘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的表情,“知道魔尊不缺珍贵东西,这都是我自己做的,重在心意。”
他面不改色的说:“这参养了几万年,百鸟朝凤摆件自己雕的,腰带饕餮皮打的,纹样都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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