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点着蜡烛的栗子味小蛋糕。他找了个支架把手机支在面前,坐在镜头前说:“先许个愿,再把蜡烛吹了,然后赶紧休息。”
贺知秋没想到李郁泽不在他的身边,却依旧帮他买了蛋糕。心中有些感动,眼睛也有些红。但他不想在这种时候拉着李郁泽诉说太多的思念,他怕说得太多破坏了此时的气氛,又怕李郁泽会跑去机场,直接从家里飞过来。徐随早就提醒他们不要过于频繁的在外面见面。贺知秋也不想李郁泽为了躲避媒体,每次都赶着凌晨的红眼班机,偷偷摸摸地过来找他。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从床上坐起来,拿着手机问:“可我隔着屏幕,要怎么把蜡烛吹灭啊?”
李郁泽说:“你可以让我帮你吹。去年我都帮你许愿了,今年也可以帮你吹蜡烛。”
贺知秋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笑着说:“那我想想许什么愿。”
愿望无非就还是那几个,希望身边的朋友平平顺顺,希望爷爷的身体健康。
最后一个愿望没有说出来,但他闭着眼睛抿着嘴角,像是把所有美好的寄托都装进了这个愿望里。
几十秒后,贺知秋睁开眼说许完了,安静地等着李郁泽帮他吹蜡烛。
李郁泽半晌没吹,挑了挑了眉,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开始讨价还价。
“想要找我帮忙也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哈?”贺知秋眨了眨眼,没想到仅仅几十秒而已,他就从被帮助的一方,变成了受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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