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聂粮不由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身子不由在风中抖了抖。
“打井进度进行的如何了?”
“回大人,现在就差最后一片区域了。”一位资深打井人说道,他们跟随着聂粮一连数月的轮轴转,等最后这片区域的井打好以后,他们就能回家了。
这几个月得到的报酬已经足够他们用上一辈子了,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把打井技术给年轻一辈传承下去,尽管打井这事脏、苦、累,在井下待久了,老了还会生老寒腿,可是他到底是一项吃饭的手艺,比起单纯的种地挣钱多了。
士、农、工、商,他们这些人就是所谓的‘工’,地位不高也不低,手艺比种地挣钱,日子比商人安稳。
只是,就是他们已经把北方地区的井都给打了,以后他们的后辈还能靠着这门手艺吃上饭么?
听到老打井人这么说,聂粮道,“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之前一个村子共用一口水井,现在是几户就近的人家共用一口水井,焉知我大秦以后会不会变成每家每户都有一口水井,打井人这个职业消失的可能性不大。”
“是小老儿杞人忧天了。”这样说来,他们打井人的未来比以前还要广阔呢。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等回去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聂粮对打井人们说道,别的不说,井气属阴,数月下来众人身上难免会阴气入体,年轻时候身强力壮可能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到年老了,身上就会像针扎一样疼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