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半个月的时间打底。
第一题,是一道律法题,这题的出现让不少学子都目光为之一凝,问的是和平时期律法是否应当变得宽松一些。
不同思想流派的学子对于刑法也各有各自的理解。
一名法家考生看到这题一愣,不由回想起了前几天,他们跟一位法家少年一同探讨的律法观点,和这题基本大同小异。
那个时候他们是怎么回答的呢?有的人说和平时期律法应当宽松,乱世才当用重典,和平以后自然需要适当的减轻刑法。
也有人说律法不可轻易更改,不能因为环境变了就把律法也随之改变,长此以往,国将不稳也。
众人基本都是这两个观点,可是直到那位法家少年站出来,提出太平盛世才更当用重典,如此才能保国之安稳。
严晏的思想和众人迥异,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那名法家学子道,他是坚持法不能轻易更改的那批人,饶是同为法家出身,他也没敢赞同严晏那套“太平盛世更当用重典”的理论。
因为他身单力薄,怕被儒家的人撕。
而此时,正在被人念叨的那名于秋试开考之际,被法家的一位大佬带到了赵燕歌的面前。
“严晏,过来见过陛下。”右相声音和蔼道。
一个年约十七、八,不到二十的少年人闻言上前一步,腰身微躬,拱手行礼于眉心处,道,“晏见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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