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一定能行。”身边的学子鼓励他道,热血在血脉中涌动。
把对稷下学宫的风气希望说出来以后,赵燕歌就把位置让给了左相。
相比起赵燕歌的大白话来,左相说话引经据典,说的下方学子们更加热血沸腾,就差“嗷嗷”嗷叫,一点都没有后世校长讲话时表现出来的昏昏欲睡。
退到后面,左相在前面讲着,赵燕歌在后面询问几位儒家长者,问他们稷下学宫的老师们找的怎么样了。
身为海纳百川,百家齐聚的稷下学宫,老师们肯定不会只有教儒家学问的老师。
“陛下,老朽等人已经邀请那些老友来咸阳城教学,他们现在已经出发了。”几位儒家老者道。
“那就好,若是有名望和才气的老师前来稷下学宫,希望先生们能代为热情招待,争取把他们都给留下来。”赵燕歌笑着道。
别的不说,咸阳城此时聚集的有才学子和老师,绝对能占大秦的五成。
稷下学宫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一听这名字,就会有人不由自主的动身来咸阳城看上一眼。
来了好啊,稷下学宫不管是学生宿舍还是老师宿舍都被布置的妥妥当当,又有无数书籍打底,赵燕歌就不信那些一辈子醉心学问的人能拒绝这么大的诱惑忍痛离开咸阳。
“老朽们争取一定帮陛下把那些老师们给留下来。”几位儒家长者道。
赵燕歌目光温和的看着那些学子们,眼中不带丝毫戾气,整个人气息内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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