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根银针封锁住穴位,让伤口处的伤势血液流动慢下来。
等一会银针发挥作用,伤员感觉不到伤口的痛楚之后,医师眼疾手快的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把伤患身上的腐肉给挖除,顿时,一股腥臭味弥漫在鼻尖,伤口处缓缓的流出黑色发臭的血液,等黑色的血液变成红色之后,医师道,“好了,可以过来给他敷药了。”
薄薄的一层药粉撒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让伤患的肌肉不自觉的抖动一下,之后,这名被医师宣布可以搬动的伤员被搬到了另一个干爽的营帐内。
只是挖掉腐肉,这还只能算是小伤势,营帐内不少的伤员都是需要截肢的存在。
一听到自己的手不能保住,一个二十多岁的伤患不由哭了起来,他伤的是最常用的右手,吃饭干活拿刀的手,一旦截肢,以后对他的生活会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
只是不截肢,他连这条小命估计都保不住。
不同于刚才的小打小闹,这次截肢可不是一个轻松活,又不是像树那样直接一锯,不管树的死活,截肢后会造成大出血,还有截肢本来带来的那种痛楚会让人痛不欲生,剧痛加失血,扛过去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一名医师小心翼翼的从医药箱里取出一份麻沸散来,把麻沸散撒到伤患需要截肢的地方。
正在哭泣的年轻人声音立马止住,只是一瞬间,他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也……没有任何的知觉了。
给咸阳城来的医家袍泽们打下手的军医不由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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