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嫁接的嫩芽,把玻璃大棚的权限从赵燕歌的手中讨了过去。
如果温度真的能够控制农作物的生长周期,那他们农家在其中能做的事情可就更多了。
“几天没见左相,左相那里的进展如何了?”赵燕歌问龙熠道。
白话文和断句,这事说起来听着很轻巧,实际上做起来很难。
白话文还好说,目前没有多少人把心神放在这上面,断句就不一样了,赵燕歌把标点符号给了左相以后,左相回家后细看,越看越觉得这些符号的含义博大精深,遂邀请了不少儒家的好友们前来一起讨论。
并且随着赵燕歌的皇榜颁布,左相府内每天都有人前来拜访,门庭若市般热闹。
能够探讨学问,儒家出身的左相自然非常开怀,可是随着人数越来越多,每个人对书籍都有着不一样的理解,渐渐的,因为断句这事,文人们身上的火药味也浓了起来。
这样的思想碰撞下,被送到赵燕歌案前的文章注释就有好几个版本。
右相见了不由道,“还好律法不像那些书籍一样需要辩驳,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就是翻译出个花来,也无法更改律法的本质。”
也因为《秦律》的完善,它也是最早完成断句的一本书。
赵燕歌让人把秦律上晦涩的语句给翻译过来,并让人编排成朗朗上口的小段子流传到民间去,从而加深民间对律法的印象,让他们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右相深深的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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