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疼了。
昨晚在医院,是唐景越给她抹的药,现在想起来,那片被他抚摸过的肌肤竟泛起一阵酥麻,仿佛那温热有力的触感还在。
她把纱布拆下,发现肿也消下了,只余一点微红。
轻吐出一口气,赵方舟趿上拖鞋,走向浴室。
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了身衣服,她离开别墅叫了辆车。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精美的礼盒,沉默了一会儿,反手关上了门。
永安公墓。
这个时候几乎没有来祭奠的人,偌大的墓园,只有一排排墓碑在雪中伫立。
赵方舟找到赵旭德的墓碑,上面的字和照片都被雪掩住了,她取下围巾拭去了雪花,黑白的照片和字迹显露出来——“慈 父赵旭德 之墓”。
“爸爸。”赵方舟轻唤。
无人应答,只有漫天的雪花簌簌飘落。
“爸爸,”女孩又唤了一声,“我又长大一岁了。”
“您今年没有给我买蛋糕,没有送我礼物。”女孩看着照片上的男人,“也没有在我身边。”
“您说话不算话。”
她终是没有忍住,两行清泪落下。
“不过,”女孩强忍住哭腔,“不过我不怪你,我不怪你了。”
“唐景越说,他说谢谢你,”女孩几乎泣不成声:“他说谢谢你你听到了吗?”
“我也不怪那个人了,我不恨他了。”赵方舟擦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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