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的可能性更大。
易地而处,如果我是彩云夫人,肯定要将自己的儿子放在自己看得见又摸得着的地方,免得他出事,但是又不能被人发现他的身份。
如此一来,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给自己儿子换个身份,让他作为自己的弟子进入葫山。
她有三千弟子,只要小心一些,谁会知道她特意关照哪个弟子?她的仇人也不可能从三千人里将自己儿子挑出来。
若是再顺利一些,以后将自己儿子变成自己的衣钵传承,也不是难事。
因此,周长庸将目光放在了彩云夫人的男弟子们身上。
就算他猜测错了也不打紧,这些弟子追随彩云夫人多年,若能从他们口中打听消息,也肯定比那些不知道传了多少道的消息来得靠谱。
“笨死你了,你呀还是去一边玩去吧,客人这边我来招待,你那针法再练不好,下一次考核不过你就要变成记名弟子了。”葫山的一个内门弟子对着交道。
“哦,我知道了。”被骂的小师弟低着头,很是羞愧,“我居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行了行了,现在我很忙,等我忙完了和你慢慢说。”
来的客人实在太多,什么样的人都有,他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这个挨骂的小师弟郁闷的走到一个小角落,拿出一根针来,默默的戳着小人身上的穴道,一看就不是在正经学习。
周长庸将这场景看在眼里,就决定是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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