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揪紧了,说不出来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带着一点细微的,仿佛要深入到骨髓深处的痛感。
草原上风呼号穿过的声音,远处隐约传来的动物叫声,那一声舔唇的声音,还有少年呼吸的声音,都毫无保留的钻进了秦术的耳朵里。
在耳膜上,细细软软的挠着。
阳光有些刺眼,秦术偏头看向少年的时候,看到他垂下眸,纤密的睫毛上轻柔的覆盖在一层浅浅的金光,安静又美好。
汗水的味道,爆炸后硝烟的味道,野兽皮毛刺鼻的腥味,消散不去的血腥味等等,混在一起蒸腾出此时独属于白也特有的味道。
秦术知道,这样的味道,只存在于这一刻的白也,以后不会再有了。
这种时限性的规制和压缩,让他竟然有种想要靠近去细闻的冲动。
突然,秦术没由来地觉得很可笑。
动物的基因真的很奇妙,竟然会让他抛弃人类的行为,产生这种类似动物行为的本能,这难道不够可笑吗?
好像是在用现实证明,人类发展到现在的智慧和历史,始终无法压制基因里动物的本能和野性。
“厉害,”秦术在阳光下去看少年,疲累和失血让少年的脸显得很苍白,眼神却亮的摄人心魄,像是草原上永不低头臣服的狼,能够让所有人深埋在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产生震荡般的共鸣。
秦术揽住白也不让他倒下去,抬起另一只手擦了擦他脸上的黑灰,把他擦干净,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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