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鼓足了勇气,再次看向肖策,说:“肖……肖哥,我……我杀人了。”
肖策慵懒地靠在墙边,稍微弓着背,左脚随意的屈了起来蹬在墙上,右脚踩着地,眸光随意的看向白也,额前细碎的发丝遮挡着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
他看着眼前受惊的少年,小狗崽子战战兢兢的,脸色比之前要苍白很多,显得没有什么血色,模样有点儿可怜。
肖策勾唇笑了,修长手指在墙上敲了敲,“没有,白也,你没有杀人,宁远的能力是不死,你对他做的那些事,只会让他感觉到痛苦,杀不了他。”
“弟弟,我没有想要你习惯杀人的意思,但你自己也清楚,有些时候,你不想被杀,就只能杀人,这不是自私,也不是狠毒,或者犯罪,这只是人想要活下去的本能,就连法律都有正当防卫这一条。”
白也的头发湿漉漉的,额前的碎发被水洇湿,根根分明,被水浸透的眉眼格外清晰干净,透着一种从没有被染黑过的纯澈。
可是少年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像以往那样没心没肺,“肖哥,我不懂,如果活下去是人的本能,秦哥为什么没有这种本能?他为什么那么看轻自己?为什么不愿意珍惜自己?”
肖策哼笑一声,随意摩挲了一下指尖,“白也,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正确答案,我不是秦术,对于他的事情,我所知道的都是一些猜测出来的主观臆造,没有事实证据,我也没有兴趣去探索秦术的秘密,你如果想知道,那就只能自己找这个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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