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面无表情的捂住肖策的耳朵,精致白皙的下巴在他额角的位置蹭了一下。
她回过头,深色的眼睛比冬夜里的风雪还要冷漠黑暗,“他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你可以闭嘴了。”
宁远凝视着呆在苏糖怀里,像是被野兽被驯服一样安安静静的肖策,这场景真的非常碍眼。
杀戮嗜血的野兽就应该有野兽的样子,这样收敛起獠牙和利爪,臣服在一个人面前的温顺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宁远站在光影的界限之间,清癯的身体在西装革履之下,全身上下都显得空荡荡的,诡异又阴森,像是一具能动的骸骨。
他朝苏糖礼貌斯文的笑了起来,侃侃而谈说:“这位小姐,你应该听说过本性难移这个成语,人的本性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你可以阻止肖一次,两次,甚至是十次,你难道要一辈子守着他,当他的锁链,他的牢笼,他的界限吗?你做不到的。”
“时间这个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残酷得多,你可以在一个人身上花费一年两年的时间,但是要把自己的一生,都浪费在一个随时随地会满手血腥的疯子身上,你不觉得这是在浪费自己的人生嘛?”
“同情,原则,道德,义务,怜惜,甚至是爱情,无论你对肖是怀着什么样的感情,这些都不足以你抵挡住时间的侵蚀,像个献祭的信徒一样,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肖,你能确定二十年后,自己不会后悔吗?”
“小姐,为了一个疯子,搭上自己的人生,这是非常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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