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帮他揭开了这层壳。
嗯,轻松多了。
——
白也忽然无法思考,他听清了宁远说的每一个字,可是他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也不是不懂,是他不想去思考,不想懂。
宁远说,他刚才说的就是他和俞星沉做过的事。
他说,他和俞星沉解剖了这位先生。
哪位先生?
白也的思维陷进了黑暗的沼泽里,他不想思考,他想放弃人类思考的能力,他不愿意去想,似乎只要这样,有些事情,就可以自欺欺人。
可是他做不到不去想,他的思维和以往一样清晰。
宁远和俞星沉解剖了秦术,像是对待一具缓缓走向腐朽的尸体一样,解剖了他的哥哥。
秦哥是自愿的,他自愿被他们解剖,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或许,他秦哥是知道宁远和俞星沉做的事,甚至是亲眼目睹之后,选择主动接近这两个人。
白也苦笑了一下,目光落在秦术脸上。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惨白到看不出一丝血色,眼尾眸梢的位置,晕染着雾气般的薄红,红得妖异,像是刚刚哭过,连眼白都泛着浅浅的红。
好漂亮啊。
白也忍不住。
他的秦哥总是那样好看。
白也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象,他秦哥是自愿的,他愿意去配合。
在宁远和俞星沉用手术刀解剖他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像对自己笑的时候那样,温和柔软,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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