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之类的情况?
俞寒川心里更倾向于第二个选项,因为刚才那个叫‘yu’的男人,行为实在脱离常理,他不仅给奚盼煮了红糖水,甚至还那么准确的加了蜂蜜跟玫瑰花,最后还把玫瑰花给捞了出来。
俞寒川还记得,奚盼第一次折腾他煮的红糖水的时候,像是地主家的大小姐使唤家里的长工,让他搬了单人沙发到厨房里,她捂着暖水袋蜷缩在沙发里,眼睛半睁不睁,就在旁边监督他干活。第一次他单纯只煮了红糖水,煮的时候她不说话,等煮好了盛到碗里端到她面前,又用勺子盛了吹凉,喂到她嘴边,她才凑过去抿了一口,接着表情十分嫌弃的说‘不好喝,重新煮’。然后俞寒川煮了第二次,第三次……他也记不得自己到底折腾了多少次,一天两天三天,最后终于在奚盼的提示下,煮出了得到她认可的红糖水。
这个过程,他何其艰难。
而现在,那个叫‘yu’的男人却轻易做到了,无外乎两种可能——要么他本身就会煮,要么就是奚盼耐心的指点他煮的。前者意味着他跟奚盼关系匪浅,甚至很可能就是高中时候的那个余宵,后者则代表了,奚盼对他的态度很特殊,单就这件事来说甚至超过了俞寒川这个男朋友。
这两种可能,一时之间,俞寒川竟无法去辨别,究竟哪一个更难以接受。
他脑子里思绪千回百转,现实却只是短短一瞬。
“是我的错。”俞寒川先认了错,再解释没接电话的原因,但也只是简单几句带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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