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舒服的感觉?”穆慈担忧道。
简漾摇不了头,只得摆摆手道:“我挺好的,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穆慈看了一眼腕表,皱眉道:“这一轮透析还有多久?做完我给你开点药,直接送你回家,别再这么冒失,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简漾疯狂摆手:“穆医生,我真的没事,这个手术对我来说很重要,您让我做完吧,求求您了。”
穆慈眉头皱得更深,他记得就诊信息上简漾的年龄,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朋友一样,连医生的话都不听。
可看着简漾可怜兮兮的漂亮脸蛋,穆慈不自觉拿出十二分的耐心:“你的腺体明明处在异常状态,你也知道自己得了极渴症,为什么还要来做这种手术?”
简漾掰着手指垂头认错,像个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叛逆学生:“有人很需要我的信息素,但我没办法一直留在他身边,会对他造成不良的影响,所以只能采取这种方式。”
穆慈心思缜密,很快猜出了原因:“是那个酸味alpha?”
简漾想要点头,奈何脖子被护颈固定住了,只得眨巴眨巴眼,纤长的睫毛扇出蝴蝶振翅般的弧度:“嗯,是他。”
穆慈一脸恨其不争,也对那位素未蒙面的酸味alpha产生了莫名的敌意:“你是极渴症患者,你也很需要他的信息素,这种时候他不能陪在你身边就算了,凭什么反过来需要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你有病还是他有病?”
简漾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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