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娇贵的自觉,嘴里还在不停嘚吧嘚:
“你先别管我了,把你医生叫来看看,需要用药就开药,或者做一下心理疏导。”
“你看,我现在也是个有病的,咱俩都犯了病,谁能照顾谁啊?”
程郁一直沉默着,仿佛陷入了情绪爆发后的虚弱期。他去冰箱取来冰块,用柔软的毛巾包好放在简漾伤处。
简漾见程郁不理自己,有种莫名的委屈,声音里也带了点嗔怪:
“咱不能讳疾忌医,我好好养病,你也好好看病,病友携手一起走,咱俩都好好治。”
“你要先保证自己好好的,才能照顾我,听话,快给医生打个电话。”
程郁依旧沉默,按着冰块的手有些颤抖。
“叮咚”,门铃声打断了简漾的自说自话,程郁从跑腿小哥那取回一大袋跌打损伤药,迅速浏览了一遍包装上的说明,选定最靠谱的三种,重新坐回简漾身边。
“要是很痛,你就喊出来。”程郁哑着嗓子道。
他将冰块拿开,先给那个肿包喷了紧急保险液。小药罐里装的是液态二氧化碳,主要作用是通过冷却使受伤部位内的毛细血管收缩,减少血肿继续发生。
药雾喷到皮肤上特别凉,比冰块的体感温度还要低,简漾被冻得一个哆嗦,不过痛感缓解了不少,他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被冻住了。
过了二十多分钟,血肿不再扩大,程郁又给他抹了一种活血化瘀的药油,轻轻揉捏了一阵,最后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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