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的泡泡喷涌而出,将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冲到了瓶口外。
好想和他住在一起,程郁想。
那头的简漾压根没有意识到小朋友对自己的种种心思,这两天都和引发他极渴症的过敏原24小时呆在一起,极大程度缓解了简漾的病情。
稍微有点好转,简老板就飘了。
从主卧的大床醒来后,简漾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五官和四肢,支配自如,没有任何叛变症状,看起来已经基本脱敏了。
心大的简漾决定去小森林晃一圈,趁程郁下楼买早点的间隙,留了张字条就出了门——
“病情缓解,可如常工作,日落时归,程君勿虑勿念。”
简漾叫了辆网约车,神清气爽地去了小森林,却在两小时后彻底投降,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腺体像一块精密娇贵的数码产品主板,需要程郁的信息素充电才能保持正常工作,离开程郁两小时后,之前蓄积的电量消耗殆尽。
于是主板失灵,开始疯狂像各个零件传输乱码指令,全身器官倒戈相向,让简漾再次陷入了濒临失控的境地。
简漾的顾店计划被迫终止,马不停蹄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