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刻意压制,反噬必然愈加强烈。
简漾后颈上那枚腺体被封存已久,常年在厚实的隔离贴里不见天日,光洁如初生,却在这次计划外的发?情期里表现出最激烈的本能。
简漾在半夜醒来,全身粘腻,后颈滚烫灼烧,带来阵阵刺痛,他颤抖着手去摸被子里的按摩器,试图饮鸩止渴,却在按下开关的那一刻僵住了。
预想中的缓解并没有到来,它没电了。
简漾的思绪在混沌中勉强集中,想要开口呼唤门外的程郁,后颈却突然剧痛。那个敏感的腺体仿佛感应到了冰冷器具的欺骗,在一瞬间强烈收缩,将最高浓度的激素泵到了简漾的血液中,顺着滚烫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程郁缩在沙发上浅眠,突然听到了隐约的哭声,他吓得一个激灵,迅速起身跑进卧室。
是简漾在哭。
床上的omega哭得好像很伤心,露在被子外的皮肤泛着潮红,他用小臂遮住双眼,嘴唇一翕一合,大量的眼泪顺着手臂滑至指尖,又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程郁努力忽略空气中浓得不像话的信息素,轻声问:“你怎么了?”
“它没电了,”简漾哭得更大声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它没有电了,唔……为什么没有电了……”
程郁第一次看到简漾哭,他以为像简漾这样的人是不会哭的。都说眼泪是身体里的苦和酸,装不下了就会随着体液冲出来,他那么甜,从里到外都是甜的,哪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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