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继续往下说,“臣妾喝多了就去隔间醒醒酒,皇后独自跟着进来,非要叫臣妾承认往皇上药碗里下毒,还未辩驳几句,皇后娘娘就恼了,幸而皇上出现在门口,否则臣妾估计已经没命。”
撒谎心虚时眼睛会飘忽不定,为了掩饰这个小动作,于心然垂头看着自己菱纱裙裾下露出的绣鞋尖。
天底下地位最尊贵、权势最盛的两个人,在深宫之中皆变着法折磨她,今日反被她轻而易举玩弄于鼓掌之上,思及此处,于心然又忍不住要笑。
皇帝伸手招她过去,这是全然相信她所言了?并不确定,只能努力装作惊恐未定的模样来到他身边。
“今日这身裙子格外夺目。”皇帝岔开了话题,伸手抚上她的菱纱裙,“只是朕怎不知贵妃怀孕了?”
他、他在门外都听见了?!于心然脸色大变,袖的手不自觉地抖动,面上再也装不出无辜样子来。
君王神色黯然,声音沉静,“前阵子贵妃来御书房送药,总比皇后早半个时辰,变着法地邀宠,也是在谋算?”
这句话再次触动她的心,惧意又加深了几分。
是。于家无助力,她在宫中又无根基,想要扳倒皇后,除了利用面前这个男人引得她嫉妒疯病发作之外,其他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么。说起来也要谢谢他的宠妃,透露了皇后的病。
“晌午内室之事,也是逢场作戏?”他自龙椅上站起,步到她面前追问。那么令人沉溺痴醉,在她眼中竟也是逼疯皇后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