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就是用手里的木棍偷袭了蒋义。
王厉花了不少力气打这一棍,费力地喘息,嘴里不忘讥笑道:“嗨哟嘴巴可真能说,小.逼崽子跟老子斗,你很能打啊?我让你打,就冲着我脸这,打啊!”
蒋义痛得快没知觉了,腿脚发软有点站不稳,倒是把王厉的话听去了七七八八,没力气说话,心里还在想着:这王厉要求还真变态,上赶着给人揍。
蒋义咬牙忍了一会儿,硬是一声没吭,努力去看清眼前的东西,隐约看见地上趴着的那些人都慢慢爬起来了,一瘸一拐地将他围了起来,好几个手里都拿了棍棒,那仗势像是要锁蒋义的命。
蒋义太久没打架了,这副身体的反应能力根本跟不上他的意识,所以才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棍,以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根本承受不了这一棍,就算他现在精神上想继续坚持,但意识的逐渐流失告诉他身体不允许他那么放肆。
蒋义不甘心,他好不容易开启新的人生,没想到最后还是交代在了棍棒之下,他竟然换了个地方还在泥潭里,和上辈子一样卑微。
他失去意识前,听到了一段熟悉的鸣笛,那是他上辈子经常听得到的,警车的鸣笛。
蒋义醒来的时候在医院里,天花板闪着紫幽幽的灯光,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蒋义整条左胳膊都冰凉冰凉,手背上插着导管连着点滴瓶。
沁凉的感觉顺着血管流上来,他打了个哆嗦。
蒋义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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