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是什么人了?”白景时笑问。
辛德森喝了口茶,并不看他:“白先生,炮火纷飞的年代,想独善其身、单打独斗是不可能的事,我只是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本职,对于战争,我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至于现在的形势,我只能说,用你们中国话来说,尽人事,听天命!”
白景时敲了敲桌面,眸子微微眯起:“如此说来,你和史密斯也是认得的?”
辛德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开口笑道:“没错,我们曾经都在英国待过,是校友!”
“这样说来,他负责跟我接管西药,然后通过我,将西药给你们西教医院,所以说,码头的事,您是一清二楚的?”他说着,嘴角微微一勾。
“的确。但我们这样做,绝对不是藏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方便,毕竟租界很乱,小心使得万年船!”辛德森低声道。
白景时轻轻吐了一口气,又道:“我还想问你,张礼方差点被罢免的事,是不是也跟你们有关?”
辛德森眼神微动,笑得有些复杂:“这件事很曲折,也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的。我只能告诉你,张礼方他可以反抗,但是他没有。原因在梅夫人。他做出了牺牲,我们才放了她。至于她手里有些什么,想必在离开上海之前,已经交给了你们!”
白景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瞬间又冷静了下来:“你们外国人那些东西我不懂,但是为难一个女人,似乎有点不太好。不过梅夫人已经离开了,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只是,你们法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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