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风言风语?”
苏茵见他不愿意说实话,心里不免有些生气:“倒不是风言风语,就是你和探长夫人的事,你有事求人家,可人家已经回绝你了,就不要再想着救人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命丢了!”
她想到那些被处死的人,有的的确有罪,而有的,却是无辜的。她怕他也成为里面的一员。
白景时沉默了很久,似在斟酌这件事究竟该如何说给她听,范禹山很重要,重要到他必须这样做。
“苏茵,这件事我有我的隐忍,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白,我只能告诉你,牢里的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这件事,没有商量的必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深沉如潭。
苏茵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他的话已然说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再盘问,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
“那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对了,你今天为什么也在这里?有人生病了吗?”她道。
白景时摇了摇头,淡淡道:“没人生病,只是如今战乱,医院作为重要的救治场所,需要人维护基本安全。警卫队的他们不放心,怕出现岔子。院长与你许伯伯是好友,互相也比较信任。所以就跟你许伯伯要了些方便!”
“哦,我知道了!”她低声说道。
白景时见她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以为她是在别扭什么,不由打趣道:“怎么?不是专门为你来的就生气了?”
苏茵皱皱眉,狠狠看了他一眼,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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