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臭味,没有找到原因,吃完后,再次寻找,才知他二舅大便失禁。弄了一被单。这时,他二舅窘的要死,再也不说一句话。于龙和哥忙把布帘拉上,但是臭味还是弥漫到整个房间,随之听到隔床两病人及家属的嘻吁声,他二舅更窘了,脸色沉下来,外面的嘻笑声渐大,于龙出去给他们做手势,对他们轻声说:“你们小声点好不好,本来说不好让你说,不要这样吧,人病了,这是常事,谁不病呢?”他们也就小声些,但这是忍住有笑出声来的。他哥给二舅擦拭干净,向护士要来一床干净的换上。他二舅仍然一言不发,眼中红红血丝更加红了。他哥给二舅收拾完,也和邻床的病人开起玩笑:“这不是病了呀,“要不然怎么会这样。”邻床的家属一个中年妇女也说起来:“是呀,我也得过这病,没知觉。没什么事。”其他们也说些开慰人心的话,彼此笑笑,这事就过去了,于龙和哥也是不好意思,但又没办法,只是陪笑说:“人老了,又摊上这病。”
他二舅为此沉默了整个晚上,但是他的肚子却没有停下来,不一会就要小便,他在床上躺久了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支使他们,两条短小的胳膊支撑身体,很吃力,胳膊太短,支持不住。只好慢慢挪身子,但是仍是不舒服,躺久了肯定是腰痛,好人躺久了也会这样,他二舅已经躺了三个月,于龙不敢想象,他是怎样挨过来的。心想还好,下周就可以做手术,也许做完手术能减轻二舅的痛苦。
晚上,于龙一夜没有睡熟,他二舅邻床的病人脚痛,呻吟着,他的儿子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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